过两天是“六、一”,有需要的小学生请后台留言。


别用这些考验我! 

在裸體美女面前我會是流氓嗎?

在制度缺陷幾行賄者大量金錢面前我會是貪污腐化嗎?

在破的ATM櫃員機面前我會是偷竊者嗎?

在破樓面前我會和範美忠一樣嗎?

老天沒開眼我暫時還沒遇到這樣的機會,很難從行為上給出正確而合理的個人答案,現在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在沒有任何前提條件下對他人進行道德指控總是容易,沒誘惑的時候什麼冠冕堂皇的廢話都可以說一大堆,可是在這個社會中冠冕堂皇話說的最多的人是否就一定可以經受考驗呢?不見得,很多在講臺上做報告反腐敗口沫橫飛,激情無限的人後來也有去監獄的機會,他們有的人進去以後做什麼呢?竟然無恥到去寫悔過書,让人失望!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就是一种德行,这就是时常教育他人德行人的德行。

在這個社會,對握有公權利的人監督之松,對只有私權的個人監督之嚴真是一個奇怪的現象。

奴化教育的惡劣後果其實不是人人願意當奴才,而是奴才對不願意當奴才的人的“憤慨”和“蔑視”,他們希望個個都一樣,這樣做起奴才來顯得心安理得一些、平等一些,而如果有挑战这种心安理得无异于是不给面子,你会死得很难看,奴才殺起人來同樣不眨眼甚至更残忍。

在一個本身缺德的社會對他人的道德進行研判是可笑的,道德高尚社會也是因為人群道德價值的普遍高尚,而其實這種高尚又是有嚴密的外來規範予以保障的,為什麼罪惡發生在夜間比較多,就是因為夜間的規範相對少於白天又或者白天大家都喜歡人模狗樣裝高尚,其實利用手機什麼都聯繫好了,只等太陽下山時。

不要告訴我哪里有裸體美女,因為我要做高尚的人;

不要告訴我哪里有破的ATM櫃員機,因為我要做高尚而守法的人;

不要用金錢考驗我的良知,因為我要做高尚而不腐敗的人;

不要告訴我我呆的地方是破樓,因為我想做個捨己救人的高尚的人。

我總覺得:做人沒事的时候就別裝B!!!